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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前辈，把你错认成了恶魔。”
“为了表示我的诚意，我生是破晓的人，死是破晓的鬼，只要包吃包住，我可以不要工资。”
在明白事实后，露琪亚满脸感激地望着苏辰。
她就知道前辈一定能救她。
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。
但脑机应该已经拆除了。
“看起来恢复得不错。”苏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淡淡道：“要是傻了或者记忆缺失可说不出刚刚那些话。”
露琪亚闻言俏脸一红，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，不知所措。
“不过，很遗憾，我们破晓不包吃住。”
“啊？”露琪亚望着苏辰，眼里闪过一抹失望。
也对。
破晓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。
而且其中已经有那么多厉害的车手和机娘。
哪里还需要她这么一个外国人。
“对不起，前辈，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苏辰点了点头，“签了天王星协议还想俱乐部给你包吃住？你知道我每天吃的什么吗？你知道一顿要吃多少钱吗？想得还挺美！”
露琪亚懵了。
什么天王星协议？
她听说过破晓俱乐部的霸王条款协议。
但她根本没有印象签过协议啊……
难道是——
她看向狂鲨。
狂鲨点了点头。
在驾驶员失去意识的情况下，机娘可以代替驾驶员做决策，前提是机娘并未受到任何胁迫，只要完全自愿，那么决策视作机娘和驾驶员共同的决定。
所以，即便露琪亚不知道。
天王星协议此刻也生效了。
“master，我们现在已经是破晓俱乐部的一员了。破晓俱乐部确实不包吃住……但是工资待遇比银鲨集团好一万倍！”
“我……我已经是破晓的车手了？”